目前分類:靈感小錦囊 (27)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筆記本上只略記下幾條大綱,此處則想詳細整理這個禮拜二哥和媽呀給我的修改筆記,以供日後參考之用。

  整體的情況良好,我很高興她們一致喜歡〈淮陰篇〉,這讓我更有信心寫〈蒼狼篇〉,這個週末要好好加油,不管外面又再爭吵什麼,至少要把〈蒼狼篇〉的楔子給寫完。

  二哥有別於上回的《歸去來兮》的閱讀,禮拜三在媽呀房間讀書時,她一進來要準備講評的時候是容光煥發的,而且侃侃而談,不像以前開頭總會冠上一句:「嗯,這要怎麼說呢?」

  二哥非常喜歡楔子,整體看下去的感覺也非常順暢,很少會被文句的不通順卡住。她又幫我歸類出四個衝突點,並為這些衝突點安上她喜歡的順序。

  最喜歡的是阿和與韓信的衝突點,第二喜歡的是阿和與阿郎的衝突點,第三喜歡的是阿和與父親的衝突點,至於阿和與眾人的衝突,二哥因為經驗不足不敢隨意評論。

  不過二哥說,整篇雖然大問題並沒有,但是有一個比較令人無法忽視的小問題,那就是整體戰爭氣氛的營造。雖然我翻了地圖,直覺覺得淮陰縣與秦漢之際的大戰場之間有一段不小的距離,讀司馬遷的文字也不覺得韓信那個時候有遭遇過什麼兵荒馬亂的境遇,真正要度過淮水之後才能到達主要戰場。所以在寫的時候,我才決定選用物資缺乏的視角去寫這個地區受到戰亂的波及。

  當然,我沒有經過戰亂,實在也寫不出來那種感覺。所以二哥說:「有些東西是要親身經歷過才能寫得好的!」這句話講得真好。

  對於二哥的評有些受寵若驚,知道大方向是沒有問題了。

  昨天則換媽呀幫我評。比較起來,媽呀就是比較著重在小問題的方向了。二哥因為是著眼在大方向的順暢度,所以有些小細節並沒有特地抓出來,重的可能比較屬於感覺的部分。而媽呀則幫我挑出一些考慮到合乎常理的問題。相輔相成,經過一天的消化後,已經大致在腦海中擬定了日後修改方向。

  關於媽呀的意見,我挑出了三個比較重要的認真考慮修改方案。第一,阿郎的感覺,因為媽呀也覺得楔子寫得太引人入勝了,所以第一章開始的阿郎力道反而有些弱掉,更關鍵的是阿郎的對話已經脫離了神應有的態勢。這個地方我個人是覺得有些嚴重,回家的途上一直在想如何修改。最好當然是重新用象徵性動作代替,如果這個方案行不通(攸關乎整體的順暢合理度),則考慮將對話改得合理以及合乎身分一些。

  第二,阿和的價值觀似乎被我一直特意強調著,雖然與說教方式有差,可是我了解那感覺還是不好。所以我打算等〈蒼狼篇〉寫完後再回過來,重新讀過,一邊算阿和這樣的強調到底有幾次,能刪則刪,不能刪則改換另一種語氣來表現價值觀。價值觀想要表現得好很不容易,一個不小心就會變成說教了。必須謹慎此處。

  第三,對話的部分,不管是阿郎、阿和、父親等等人物,這些對話都必須重新大聲唸過,對話重的就是順暢以及合乎身分,在順暢度我或許還能把持住,至於合乎身分這個問題絕對是我經驗不足導致,這方面的基本功應該有賴於日常生活觀察人事物才對。

  她們花了時間替我讀了作品讓我好高興好感動,所以應該將她們的意見用心考慮。當然也不能屈就了讀者的意願而忘了自己創作的主旨,不過如果真是問題的地方,管它是大是小都該要審慎檢查思考,能改就改,不要給自己留下任何遺憾。現在不會害怕改自己的文章了,對這穩定性我感到很高興。接下去要好好加油才行!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因為下半身有點不好看,所以就只照上半身嘍!
  話說回來,媽媽幫我買了一台新主機,以後上傳相片或是檔案還是上網,都不必跑起來去喝水嘍!(因為每次都要等很久,讓人不知道要做什麼,只好去喝水了......)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昨天跑完天母,趕回來畫的。用的是<<小黃狗的窩>>封面,那位爸爸的身段。
  依我這種技術,我該滿意了。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必須說老實話,畫到最後不知道在畫誰了。有點像陽夫,又有點像韓信,也可能是懷沙,或是章莪吧!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常常和同學在聲韻學課上幻想,如果真的有回到過去的時光機,我們就回到過去看古人。不過有了聲韻學的知識後,我們不禁害怕起來──我們會不會覺得自己根本不是回到中國,而是跑到了法國了?上次聲韻學老師說:「來,我講孔子時代的話給你們聽。」然後大家就興致勃勃地張著耳朵聽,我向旁邊的朋友說:「欸!沒想到孔子說的語言挺像法文的,好好聽喔!」結果老師似笑非笑地說:「沒有啦!我的確在講法文。」我和同學都傻住了。
  或許孔子時代的語言聽起來真的像法文。
  總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我可以回到過去看韓信的話,帶台照相機去突襲他們。
  我叫道:「欸!請看這裡。」然後照出來的東西可能就是這張畫吧!(當然沒這麼糟。)
  我想像韓信碰到這個照相機不但不會慌,他是慢慢地轉過頭,輕蔑地朝這裡一笑。笑完了,又沒事似地轉過頭去和阿和聊天。(他正在和阿和聊天──或許我來的時刻不妥,所以他才會那樣笑吧!當然,如果歷史真的和我的想像一樣的話......)
  而阿和則一副「啊!妳又來了。」的表情,然後擺出「就讓妳照吧!」的姿勢,毫不畏懼。
  是說......那個時代都已經很習慣照相機了嗎?好吧!我的腦子就是一台照相機吧!這張畫是從手上「輸出」的相片,因為品質不好,所以就這樣了。
  算是端午節放假的一個犒賞。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最近在讀《三國第一謀將--周瑜》,雖然這不是一本寫得非常好的書,但快要讀完之際,快要「離別」,還是有些不捨。看了這本書也多少受到一些影響,雖然它裡頭寫的人都很死硬,可是周瑜對於吳國的經營還是深得我心。
  儲備戰力,是我這本書體會最深的道理。之於現在的我,手下也有一塊需要用心經營的土地。而且這土地對於我意義非凡,它不是我眾多「宮殿」其中之一的「行宮」,而是我唯一的「家」,我不會用那種隨便恣意的態度來看待它,或是將它看成出名的手段什麼的,總之,「穆梅的中國」對我而言,就只有「家」這麼個簡單的觀念。
  上個禮拜,不畏曲選報告的壓力,已將經營兩年之久的個人化書店與網誌合併完畢了,以後發表豐富的讀書心得將成為我的主力之一。
  不過在這裡我必須先認清一點,這裡是網路的世界,大家是透過螢幕來與他人交流的--總之,文章多,別人看不了,文字多,別人給你撇得遠遠的,這便是網路的規則。
  所以我的網誌不會受到青睞,這是一定可以預料的。我對外公佈這是「我的」個人東西,而不是「我為了要讓人認同」的東西。我個人有感而發的東西絕不是取之於網路,我也寫不出那些幽默逗趣、令人讀了欲罷不能的文字,至於迎合所謂的「網路口味」,那更是我不敢恭維的,我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做,也不知道那對於個人的「格」有何好處?
  其實在網路上我屬於「路痴」一型的,我只知道書店、出版社官方網站與文學網(一些大型的)怎麼走而已,其餘和我無關的我幾乎不碰。但最近被朋友指出,如此視野變小於己不利啊!
  周瑜也常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想開闊視野的確是為「穆梅的中國」延續下去的新方向。但是我還是堅決不碰那些網路的東西,更不想為了某種不自然的心機,去廣交那些網誌的作者,好的、合的,可以交往,可是無法常碰到,網誌總是好壞不齊的。
  所以我取消走網路一路,而是進入實質的書店,收集情報,做我中文系最會做的事--翻書。《皇冠雜誌》不用說,它已成為我每月必讀的讀物了。而在禮拜三時,我突發奇想,跑到誠品書店買了兩本《誠品好讀》。
  沒錯,《誠品好讀》的豐富將成為我開闊眼界的跳板。我並不想學習網路那種無意義的交際應酬,以前的我錯了,我應該走回更實質的東西--翻書,從實在的文字中得到你要的。
  讀《誠品好讀》,我將它看成一本書來讀,全本來讀,不管是不是創作領域的,新東西還是要多吸收。然後寫心得,照朋友的建議,取之於個人最有意義者寫即可,不可成為流水帳。我深記在心。
  因為初接觸《誠品好讀》這種雜型編物,能不能順利吸收、寫出有意義的心得,現在我還不能打包票。而且令人頓足的是,我無法馬上閱讀來測試這個大戰略的可行性,畢竟大包小包,又是書包又是筆記型電腦地上下車,從包包中艱難地拿出比任何書還要大本的雜誌,笨手笨腳地讀,並不實際,也不雅觀。
  所以將定在暑假時,通勤到圖書館唸書的途上來讀,像讀一本小說、散文集子一般地正經,我要學習,而不止單純是於娛樂。如果成功,我將永遠成為《誠品好讀》的忠實讀者。
  此乃2006年,穆梅之最大戰略也。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4) 人氣()



「找到妳了,阿和。」

「不要哭,我們回家吧!」

「打雷,也不必怕,我在......」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嗯,現在是七號的早上六點五十五分,今天是中文系五十週年的劇展活動,大家要一起去看戲,捧個場。所以我一會兒就得出發了。
  出發前先上傳一張阿郎與阿和圖,昨天晚上畫出來的。我和媽媽說,一定要趁畫感還在的時候多畫幾張,畫感一沒,整個人連拿筆都不對勁了。



  總而言之,水彩是個可怕(很容易混濁畫面)又很迷人的東西(迷迷濛濛,可以把醜醜的線條敷衍帶過。)。如果可以抽個空,每禮拜來一張,那我可得努力才行。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4) 人氣()



  最近真的是太忙太忙了,曲選老師要我們在不到一個月內的時間裡繳出兩萬字的小論文,而這篇文章又不是我們想開始就可以開始的,一切就在禮拜一定生死吧!
  定生死之前,先畫張阿郎圖來安慰自己,趁自己對水彩還有點迷的時候,趕緊畫上幾張,滿足一下自己。
  再忙下去,我的眼神也快要和阿郎一樣迷離了......

PS.因為縮圖的話會變得歪七扭八,整個線條也不能突顯出來,所以只好用相片的原本大小。不過沒關係,反正這篇不是重文字的,圖片比較重要。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3) 人氣()



  為即將上來連載的<留侯>獻上一張畫。為那可憐的韓維獻上一幅「亂畫」。


  張良一股氣哽在喉中,咬牙掉頭。
  他四處尋找,急著尋找,要比宮裡的人更快找到,然後他要把韓安那身袞服,那頭冕旒全拔了,救出韓維,帶她逃走。
  上回找著她的後宮幽林沒個動靜,張良又回頭往宮室裡找。當他上了城橋,正要搜下一座宮室時,他忽然發現地上的陰影正隨風飄動。他眨眼不敢相信,緩緩地回身,仰頭探望,倒抽一口氣,後退幾步,一披女子的長髮被宮頂上強風拉扯的陰影無情地掃在張良臉上。
  巨大的紅輪快要吞噬那身站在巍峨宮頂上的薄弱身影了,張良掀起衣角奔了過去,頂著強風攀上宮頂。
  ......
  「韓維!快過來,不要做傻事!」
  「子房兄,我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要被秦國抓去的是韓維還是韓安呢?啊?」
  「韓維,快過來,我帶妳走,回來!」
  「我回去的話韓安一定又會回來,我不要!」......「我是韓維!韓維!不是韓安,韓安不可能代替韓維的!」
  「妳是韓維,沒錯!韓維,回來!」
  「我跳下去才是韓維,回去的話又要變成韓安了。」


  「子房兄......請你保護韓維的名字。」


  
摘錄<留侯>片段,盡請期待。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經小草姨的顧慮一點醒,我發現這份大綱忘了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整部作品的歷史切入點。因為我必須再三強調──不論是普通讀者還是小說獎評審,我寫的不是歷史小說,而是我自己創造的奇幻小說,只是裡頭多了一點歷史翻案的味道而已。
  其實小草姨近幾天與我討論她的顧慮,之前在寫<淮陰黃花>時我便已想過了。第一,我寫的是歷史人物,史書的的確確有這些人的記載,而那些事件也真的發生過,史書已經很詳盡,創作者寫得再怎麼周嚴,也突破不了史書。而且難保讀者在閱讀時所產生的主觀印象,畢竟那是他們從歷史上已熟知的人物,萬一我創作的印象無法打破他們的成見,反而出現副作用的情況──也就是「你的『歷史小說』寫得不好。」我不但收到「不好」的評語,更被人誤會我在寫「歷史小說」。
  因此,我的解決方案有二:
  第一,著重氣氛的真實營造。
  史書的書寫,因為不是寫小說給人娛樂的,貴精簡貴褒貶,所以有時人讀起來不免覺得枯燥。這時小說家的功能便出現了,這些枯燥的素材經過小說家的處理,一定要有真實感,而這份真實感是現代的讀者可以去接受體會的。更簡單貼切的說法是,要像拍電影一樣,讓讀者看到最真實的事件與思考,這樣才有可能超脫歷史事件的陳舊束縛。
  第二,少用真實歷史人物的名字。
  比如韓信在我主觀自我創作的部分裡,必須少用他的本名。因為那部分是我個人杜撰的世界,如果讓讀者看到杜撰的與真實人物不合,很容易產生「你在亂搞嗎?」的想法。而且在不當用的地方常用的話,便會落入「歷史小說」的窠臼了。
  再來,我也曾有過一個設想,畢竟很擔心稍有疏失,便寫成一個不倫不類的「歷史小說」。所以我有想過,可不可以再模仿《歸去來兮》的手法,自行創造一個世界。有中國文化,有像韓信一樣厲害的戰神,像張良一樣足智多謀的軍師......最後,這個想法被否定掉了。
  因為打從一開始,我就是為了借用他們的「名氣」而甘願冒這個險。即使自行創造的角色寫得再貼切,讀者也無法有一種「歷史的真實感」,產生不了歷史滄桑的共鳴。可是這個效果卻是我這次創作計劃中最想得到的。
  另外,要強調的是,歷史的真實感滄桑感,和所謂的陳舊束縛是絕對不一樣的。後者指的是拘泥史書,毫無創新的筆法與觀點,以致與時代產生了隔閡。
  總之,挑戰歷史,借用名氣,都是很冒險的做法,但我已執意如此,不想回頭,否則無言見江東父老,勝敗之數,等寫成再定奪吧!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1) 人氣()

在這裡補充一下,關於我將韓信設定為一匹狼、張良為一匹狐的靈感。

  這些都要歸功於司馬遷的筆力吧!聽了史記課老師的說解後,如果張良不被我解釋成一匹狐狸轉生的話,我會覺得很對不起我這個小說創作者的身分吧!

  而韓信到最後之所以被解釋成一匹狼的轉生,也是我看了〈淮陰侯列傳〉後的假想推測。一個人,在成名前被污辱得像一個完全沒才學、可有可無的廢物,卻可以在未來建立出「戰神」的封號?除非他有雙重人格,否則我覺得這絕不是同一人所為。

  所以這篇長篇小說,便從「雙重人格」這個觀點去著手建構。阿郎,將是這位戰神之所以會成功的所有原因。

  關於這個想法,我告訴了我的好朋友們。嗯,我總共收到三種不同的回應。

  第一位同學綽號黑糖,她還沒聽完我的構想,只知道我要用韓信作小說主題,便已露出很失望的表情:「啊啊~!為什麼要用韓信呢?」

我回答:「因為他是我印象中沒有留鬍子的帥氣武將。」

她說:「萬一韓信是個留滿痘痘的髒鬼怎麼辦?」

我的臉色有點難看,的確,我無法想像那恐怖的景象,但還是要駁倒她,不可以輕易影響了我對韓信的崇拜。我說:「總之,我就是要用韓信,約都簽好了(?)。」

然後她還是堅持地碎碎唸:「張良比較帥啊,陰柔型的……

  第二位同學我喚她作二哥,其實不用告訴她這個靈感,我就已經可以想見她的表情,因為如果考上研究所深造的話,她將有可能成為知名兩岸的文獻學大師,學文獻的最考究的不是浪漫的幻想,而是文本的真實。

  她一定會推推眼鏡,低著頭,眼睛往上飄,認真地注視我,說:「三妹啊!請妳回歸文本,不要亂來,否則司馬遷會死不瞑目。」

  然後我被她的眼神凜然一震,回答:「是,二哥。」回家後馬上背完〈淮陰侯列傳〉。我的回歸文本,也只能做到如此。

  最後一位同學,我喚她作媽呀。她是完全聽完我述說整個故事大概的人。果然,和我之前想的一樣,她聽完後,馬上舉起雙手,作一加油姿態,笑得很開朗、笑得我的心都酥了。
  她會說:「真的嗎?好棒喔!」請注意,她的聲音會高八度,讓人聽不出有任何虛偽的可能。啊啊,就衝著這個反應,說什麼我也要把《淮陰蒼狼》給寫出來。

(二哥的聲:這兩個浪漫的笨蛋……說完繼續低頭研究甲骨文的拓片……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5) 人氣()



  基本的內容便是如此走向,但實際要表達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這篇小說最主要是探討一個人能如何活出自己的可能性,這些都需要日積月累的反思才可能寫得動人,所以到時出來的成品仍有很大的出入的可能。

  如阿郎這個角色,當初鼓舞阿和活出自己、拋開束縛的就是他,但為了找回這樣的阿和,他以犧牲自己的狼性、自由為代價,放棄了神,進入了凡俗。

  而阿和這個角色是我必須去細心經營的。古代婦女的真實面貌並無法從流傳下來的典籍中得知,那些都是男人眼中的女子,而不是婦女自己的說話、自己的想法。我希望阿和是為了突破這層封鎖才那麼努力的,我要她藉著這篇小說展現自己,這是小說不是史書,她不必感到忌諱,有啥話說我都會幫她說。

  也希望當讀者看完了阿和,再想想自己與週身的人們,即使在這開明的民主社會裡,又有誰可以在追求功名的同時把持住真實的自我?那些功名的追求本來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存在,以及建立自信的基礎,可是往往結果都與當初的設想背道而馳,除了無奈已沒有別的形容詞了。

  在構想這篇故事時,有兩首歌是非常重要的靈感來源。

  一首是森山直太郎的「風之頌」,演唱者那濃重的哽音,如暮靄中的鐘聲,在黃昏中環繞迂迴,將每個人物深鎖進不可自拔的命運中,而那些命運的走向,又都是人物自己的選擇,所以,雖然充滿了無奈,但每個人都可以走得無怨無悔,絕不回頭──古代的人們的確如此,那種毅然決然多麼令人嚮往。

  然而,就因為無怨無悔,更讓人覺得無奈。

  另一首是KOKIA的「不變~since1976~」,歌詞我並不清楚,但是那旋律飄入空中彷彿成片的黃花捲入山風中,風的線條都變成黃色的了。而在這輕薄如昂貴的綢絲披拂當中,阿郎正追著小阿和跑,小阿和說什麼也不要被他給抓到,一旦被抓到便亂扭亂踢,卻笑盡一生的喜悅似的。

  阿郎最後奮力將她拋向天空,向她大叫:「我要還妳自由!」小阿和旋了一圈才飛墜回阿郎的懷裡,兩人滾在黃花中大笑、大笑。這首歌包含了這一切,我從不管歌詞裡寫的是什麼。因為這是歌,不是詩。

  總之,《淮陰蒼狼》有他的中心思想,也有他的趣味性存在,但是,即使我寫了全部的大綱出來,要成就一整部好的作品出來,還是要看作者個人的造詣吧!

  而我的造詣到底是如何呢?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人氣()


icelog親筆畫的阿郎

  下半部說的全是淮陰侯功成名就的事蹟,但為何反而取了蒼狼的篇名呢?因為我希望在這個小細節中埋下很深的伏筆。

  此篇的開頭先以逃出婆家的阿和說起,採用倒敘的手法提起阿和的婚後生活。不管怎樣,她還有一點狼性殘存,要真的以為服侍公婆、丈夫的生活是最幸福的,那絕對不可能,她過得沒有自我,只有不斷的嫌棄,沒有一個認同的聲音。

  每況愈下之際,她的狼性告訴她要逃,像之前某人教她的──但連年的不順、疲憊已經讓她忘了這個人是誰了。她的確逃了,逃入荒山野嶺,昏死在荒林中──也總比死在那沉悶、拘束的婆家好。

  在山上,她被一位名叫獨孤的人救起,這人看起來是個書生,很年輕,但眼神卻容有千年以上的世故。他救了她,並招來一批人馬。問清之後,阿和驚訝得知韓信已成為齊王,並差這些人馬來接阿和過去。但阿和已逃出婆家,這些人正要打道回府,本是背道而馳的兩條線,卻因為這位書生獨孤的幫助而聯繫在一起。到了齊國,見了韓信,阿和認為這都是獨孤的功勞,但來不及道謝,獨孤便已不知去向。

  在齊國中於見到韓信。韓信變得很不一樣,不是以前的韓信了,那副溫和、憨厚的模樣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傲氣,隨便的人不得隨意侵犯這尊偉大戰神俊美的肖像。

這個發現讓阿和更膽怯,儼然是個農家婦女被丟入大都市的無助模樣。遭到韓信的冷漠──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只能把這個現象解釋成歲月改變人,那力量不容小覷。

  在王的宮殿中,必須展現勤勞、堅毅的性格才可以生存下去。這些美德,身為女僕的阿和都做到,但還是一直被皇宮中有權有勢的「狗奴才」給欺負,那慘狀不是這裡區區文字可以形容的。總之最後阿和勢必受不了,狼性被榕樹的根蜷伏了多年,終於在尊嚴被人像狗屎踩在地上嫌棄的時候,咬斷了纏枝、掙脫了出來。她不再忍受,選擇對抗、掙扎,就像她以前天生就會的、以及某人所教她的一樣。

  而韓信等的就是這一刻,他要的阿和回來了。這是兩人首次的言語、眼神的接觸,不知為何,阿和見到了韓信,之前拘束她的的自卑、怯弱全消失了,韓信的眼神無形中給她一種力量──一種自由自在、活自己的力量。當她看見韓信為她闢的一塊油菜花田時,她覺得韓信的確替她找回以前的自己了。

  韓信知道她需要的是什麼,不過是自由罷了。這麼精明透徹的韓信,阿和是第一次見到。他像一匹狼,善於等待,給予她自由的最好時機。

  兩人開始相處,阿和的地位變得很不一樣,雖然她堅持自己是個服侍齊王的女僕,但是與這位宮殿主人的相處可說是自由自在,主人准許,而阿和自己也有分寸。

那幫狗奴才被攆走後,她與宮中的人相處得很好,與新任總管──以前曾跟過韓信打仗的老兵──尤其有話聊,因為兩人都曾經與齊王相處很長一段時間。

  他們喜歡聊韓信的事,雖然從老人的口中聽到的韓信與自己印象中的出入不小,但是生活安定,阿和與韓信相處平和融洽,她也就沒有去探究。

  直到淮陰侯的地位因為中央種種的猜忌而受到嚴重的影響,韓信對功名、富貴變得異常敏感後,阿和才覺得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她開始責怪自己,自己只不過過了幾年太平日子,就以為會一直相安無事下去,怎麼不早一點深究韓信的改變呢?

  那種改變是連歲月都達不到的,單純用歲月解釋太天真,憨厚的人怎麼也不可能變成這麼精明幹練,如狼的戰神。

  因為種種的變數,韓信這個淮陰侯被迫離開封地遷入首都洛陽,形同軟禁。這段時期裡,他的身體變得很差,怪病的原因只有總管老人才知道,但老人即使與阿和交情好也不願輕易與她透露。

當阿和擔憂煩心之際,那位貌美年輕的獨孤再次出現在阿和的身邊。

  他協助阿和了解真相,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那世故的笑容、眼神並非阿和這種普通人可以破解。

  「韓信是那個生活在北方的狼神。」獨孤對阿和這麼說:「妳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韓信是阿郎。阿郎,那個她已經遺忘好久的人,仍然在她身邊,守著她那如天空、草原的心與狼性。與當初的承諾一樣。

  最後,阿和終於讓老人說出實話了,老人當年全看到了。那個狼神在進入韓信屍體的那一刻,微微現身的那一剎那,是個留有像狼鬃長髮的青年啊!

  韓信早在漢軍處於弱勢時便死於混亂中了,和阿郎當年說的一樣,他沒有功成名就的氣勢與命。那個憨厚的他早就不在了,阿和的希望本該提前幾年破滅,然後甘心成為一個老死農家的婦人。但是阿郎憑著他是北方草原的神,扭轉了這一切。

  「但當他豁出去做了這一切後,他便再也不是神了。」獨孤似笑非笑地說,彷彿他和阿郎有過交情,很明白。

  屍體的腐爛,是韓信怪病的來源,就連阿郎也無法制止。只要他還眷戀人間的一切,身體便不聽使喚,一直腐爛、惡臭下去。

  「放棄好不好?作個遊俠也好,遊俠也是匹狼,而且是真正自由的狼。」阿和終於忍不住,哭了:「阿郎,我要自由的阿郎,不要看見肉塊而眼紅的阿郎。」

  「誰告訴妳的?」韓信已病弱到面無表情了。

  「一個叫獨孤的書生。」

  「哼!」韓信竟還有力氣冷笑:「張良這隻狐狸……耍什麼把戲?」

  那位獨孤便是一直在劉邦身邊輔佐的張良,一隻白狐變成的仙。

  謎底的解開,仍止不住韓信追求功名的渴望。

  「已經抽不了身了,阿和。」韓信對阿和說:「如果妳想要用自己真正的性情繼續生活下去的話,就不要管我。守住這個功名,我保證會實現當初對妳的承諾,但也一定要逆轉成功才行。懂嗎?」

  然後,最後一次,和陳豨聯手造反,拼了命的一次扭轉,在呂后的手中狠狠地捏碎了。

  而阿和到底可不可以好好守住阿郎為她找回的自由與狼性──像小時候那樣。

「不知道。」獨孤笑著對阿和說:「這完全要看妳了。」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此篇由江蘇的淮陰縣為主,時值秦末各方豪俊群起抗秦。

  故事開頭先從生於北方草原上的小女孩阿和切入。

  阿和,雖然是個女兒身,但由於一生出來即面對了大漠草原,每天與風奔跑,以及跳躍向遠方的騰格里示敬,縱使還是個小女娃,但大草原也將她的心給撐大了。這顆足以容下草原的心,深深吸引了生活在當地不知有幾千年之久的狼神。祂沒有名字,當地人管祂叫「狼」,是北地的一種尊敬。阿和看見他後,才不管那麼多,她管他叫「阿郎」,活脫一個鄉下俗人的名字,但很親切。

  因為那顆無際的心,即使碰上多麼神奇的事情都不足為奇,小阿和一直以為阿郎是個普通人,而且是會與她相守作朋友一輩子的普通人,天真的心當時的確是這麼想的。

  由於北方生計困難,原來從軍的父親打算避亂遷移南方,世代務農,安定子孫。阿和稍稍理解了離別的感觸與意義,但是阿郎最後的決定並沒有讓她徹底嚐到這種痛苦的滋味,因為最後他離開了草原,與阿和一同南下。那時他以為,只要是阿和的「狼性」還在,他到哪裡都像草原,都不會寂寞。

  進入南方後,阿郎的性格必須開始明顯地下重筆了。正巧最近看了《尋找原野》,作者鮑爾吉.原野先生說:「蒙古男人心腸軟,雖然他們同時還有剛毅、暴躁這些特徵。」是的,阿郎與阿和的互動中必須顯示出這種特性,在淮陰生活的互動必須為後續的活動埋下種子,等到種子發芽,深刻的印象也早已根植讀者的心中。

總之,阿郎與阿和的關係絕不是單純的情愛,而是在精神上已經盤根錯節,無法分割的地步。縱使兩人經常出現意見不合的吵嘴,但仍有一種默契存在。這種微妙、卻幸福的時光,在一個名叫韓信的小夥子出現後,中斷了。

  一般人看不見阿郎,但當阿和因為好奇而主動接近被常人認為是地痞的韓信時,阿郎一直都在阿和身後,他看著阿和,並不擔心韓信對她怎樣,諒他沒膽。又望著韓信,不知不覺便露出不屑的笑。

他看不起韓信,認為他不過是個很會耍嘴皮的夥子,卻見不到一股足以成大事的勢氣(瞧他鑽人胯下就知道了)。但令他擔心的是,阿和卻十分依賴韓信為她虛構出的願景,因為那時的她已是個少女,生理、心理都發生了變化,小時的狼性不見了,婦徳逐漸嶄露頭角。命運的走向也因此改變。

  在韓信與阿和的互動中,阿和明白那種農家的婦德將侵蝕自己的性情,潜意識便掙扎、拒絕這種變化。即使韓信被阿郎說成是不成材的夥子,她也寧可相信他最後會變成一匹狼,因為一旦這個賭打贏了,她也會發現自己的抗拒有了價值。而韓信遇到一個願意聆聽的知音,也一直以為並期勉自己,要成為人人都畏懼的戰神。

  等項梁過河,韓信便前去投靠,開始闖事業。而阿和也被家人逼迫要從嫁。她對抗傳統女人的命運到底有沒有成功,她和阿郎都不知道,因為兩個人都無法預知與保證韓信一定會贏得功名,即時阿和是那樣想要相信。

  但是面對這個節骨眼,她和阿郎的決定又很不一樣。

阿郎說:「我是神,到哪兒都是神。想抗拒就抗拒到底,我這個神保妳到底。阿和,妳不要低頭,狼是不低頭的。」

  阿郎的決定幾近瘋狂,他要阿和這個孤弱女子逃出淮陰,到哪兒都行,「我跟定妳。」但就是要阿和別向婚姻、穩定、懦弱低頭,別失去了他曾經愛過的「如天空草原的心」以及狼性。

  阿和被說動,向父親反抗,即使曾經過過草原人生活的父親,多年的務農也失去了本性,他阻止阿和,甚至第一次出手打這個獨生女。

  阿和一時賭氣,跑到了城門,等天明開門就走,走,去找韓信,去戰場找,她敢。從屋頂跳下來的阿郎──他從未踏入屋子裡一步,他不屑住屋──追著阿和,看她下了決心,開懷一笑,彷彿他也是夢想很多的一個小孩,從來不是神的樣子。

  天明,城門開了,要動身,阿和卻畏縮了,因為她聽到爸爸衰老的聲音在尋找她,她心軟了,她的婦德早已成榕樹的根一般深植她的心。最後,她選擇孝順,放棄了狼性自私的闖蕩。

  她不看阿郎,從父親趕來的那一刻開始,她便沒再瞥過已站在城外的阿郎。她牽著父親進入深深的巷道,回到了家中,阿郎沒有跟來,從此以後,她再沒見過阿郎了。

  十七歲嫁了人,過了好幾年,人在記憶中逐漸迷失自我。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9) 人氣()

  打從寫完短篇小說〈淮陰黃花〉,收筆的那刻起,我就對自己發誓,說什麼我也要為淮陰侯再寫部長篇故事出來。英雄的霸氣,本身就該配上洋洋灑灑的排場。

  但是關於這類英雄故事的創作,尤其是歷史上有名有份的英雄,難寫的就是作者一味拘泥於史料的記載,而忽略了自身該有的創造性、想像力以及想藉由故事傳達的中心思想,〈淮陰黃花〉雖然想極力避開這類窠臼,但在中心主旨上仍缺少令人深思的動力,這當然也是自己想要再拿擅長的長篇體裁去試上一次的原因。有了足夠的篇幅,更能掌握筆力,寫出一切的可能。

  〈淮陰黃花〉如果真的被改編成長篇的《淮陰蒼狼》(從命名上就可以看出架勢及野心的不同)的話,勢必會被我拿去參加第八屆的皇冠大眾小說獎,成敗勝負不敢說得太絕,但我深信他可以贏過《歸去來兮》。因為想寫作的「原慾」被悶了兩年、三年,爆發出來的力量可是很大很大的。

  之所以命名為《淮陰蒼狼》,是因為我打算將全書分成上下兩部分。前半部為〈淮陰篇〉,後半部為〈蒼狼篇〉。雖然篇名是這樣下的,但是讀者看到的內容卻有些相反,以下是故事大綱,可以解釋這個決定。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icelog的親筆畫──阿郎與小阿和

  當然,像我這樣貧乏的繪畫靈感,也很難想像要如何畫出溫柔的阿郎出來。每次試著去畫,最後阿郎一定是變得很痛苦,因為這樣才可以顯出他對阿和的關心,但這樣的關心從來不是幸福的笑,而是痛苦的為難、掙扎。因為他的主人是那樣的不會畫畫。

  而icelog只是將阿郎的眼睛違微瞇了起來──彷彿仰望北方草原寬闊的天空、被灼熱的太陽照得受不了了。還有嘴角稍稍地牽起,旁人一看上去,天啊!整個阿郎又改變了,變成一個慈父了。

  我特別注意到這張畫的手,也就是阿郎抱著小阿和的手。看了以後真的很感動,因為我從沒想過阿郎會像捧一個嬰兒似地抱著小阿和。

  在我的印象中,阿郎只會將健康活潑的小阿和大膽地往天空一拋──因為他也認為她是「騰格里」的子民、要像蒼鷹般地對天敬禮──拋得很高很高、懸在半空很久很久,等阿和「飛」下來時,兩人又很有默契地抱在一起,在草原打滾、大笑……我只能想到阿郎可以用這種方式表現對人的熱情,卻從未見過他在我腦海中露出這種慈父式的笑容。

  Icelog的這張畫提醒了我,阿和和阿郎之間絕不可以只有情愛這般促狹,他們兩個的感情應該可以再深刻下去,深刻到令人掉淚的地步。

  這個深刻,有很多包容,而到底是如何的包容,我還必須經過細想,但是總有一個雛型在了,不會迷失。

  icelog的阿郎與小阿和停滯畫面的那一刻,將一直成為我的指標,不變。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人氣()


icelog的親筆畫──阿郎

  我覺得這一個禮拜好像在作夢似的,沒想到一位我如此崇拜的繪者忽然來到我的網誌,並願意為我的小說人物畫一張畫(最後甚至邀到第二張),到現在還是感覺很飄忽。

  但這一切的確是真實的,我的確把畫從電腦上印下來,我的確把剪裁適當的畫紙給貼上我的日記本,我現在也的確拿筆對著圖畫寫心得,這的確不是夢。

  真實、明確的阿郎,終於出現在我的眼前。因為這一張阿郎的出現,我不敢再回頭看自己畫的阿郎,只能一直畫新的阿郎,但畫來畫去沒有滿意,因為都不比這張好。

  由於我也曾畫過阿郎,雖然相較之下較拙劣,但也可以因此襯托初icelog的特點。也就是說,即使icelog畫的是豪邁型的男子,不知為何,全身仍會散發一種飄逸的感覺。如果和我畫的阿郎評比,這種感覺會很明顯地表現出來。

  當然是因為我的肢體、動作靈活度不夠自然,以致於只能用大量的線條去遮醜,使得整體出現了頓重之感。而icelog對人物的架勢、姿態能因為這個人物的眼神而變化自如,好像他們是真人,他們的確有自我意識在擺動肢體。

  至於眼神與細緻的頭髮,也是造成飄逸感的原因。當我初見icelog的阿郎的眼神,不但有霸氣,還有嘲笑俗物的邪氣。我之所以感受到邪氣,大概是因為阿郎的眼瞳是朦朧的,加上那弧度完美的彎眉,反而沒有給人正派的感覺(我可以想成是阿郎想要使壞的時候會擺的神色),但我也覺得有時他的眼神就該如此獨霸,別人才會害怕。

  想想自己的阿郎,太執著在眼神的正義感了,所以一直畫不出感覺、跳不出框。

  頭髮部分,應該可以說這一部分很得少女漫畫的精髓,畫得十分纖細。我之前以為阿郎既然身為一名北方草原大漢,就得用男性漫畫那種粗線條去詮釋他的狂放。但icelog卻用很細緻的筆觸證明,這樣一筆一筆畫出來的線條也可以達道狂放不拘的效果,而我那樣的畫筆反而顯得質感粗糙不堪。

  纖細的筆加上眼神、表情帶出的傲氣,最後還是達到了一匹「狼」的境界,與我當初想像的一點都不同,可是效果全都達到了。

  害我一直很想看看icelog的筆是怎麼拿的?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3) 人氣()



2006.3.30記
請再次感謝感謝icelog幫我畫的阿郎與阿和,請相信我,我真的覺得畫得超讚超讚!大家一定也是這麼覺得,對吧!
雖然很想現在就說我的感想,可是擔心禮拜六的感言會全部說完,所以先在這裡賣個關子!最後,最想講的一句話要說出來:啊~~!他們好像父女喔!
給icelog,這的確是我最喜歡的場面,詮釋得真的很好,阿郎對阿和絕對不是只有單純的男女情愛,太好了太好了!這個眼神包含的東西真的可以擁有很多!
(我再次化身為得到限量版黃金剛彈的軍曹小孩......)




2006.3.29記
感謝感謝!這是icelog特地幫我畫的阿郎喔!(我突然覺得自己像得到限量版鋼彈模型的軍曹小孩......)
因為本人太高興了,可是無奈抽不出時間寫一篇文章歌詠敬意,只能將這張畫置頂一個月(最後的決定),來表達我的心意。
總之,我真的很謝謝icelog ,大家如果和我一樣喜歡她的畫風,可以到她的官網喔!而且如果真的喜歡到不可自拔--也像我,那請大家不要吝嗇掌聲,要給這位畫家小小的一點鼓勵喔!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8) 人氣()




韓信:
  這次畫了真正印象中的韓信了。其實我非常怕畫這種髮式,一畫好像每個男子都變成同一個模子印出來了。不過韓信的眼神去最好發揮的地方,雖然自己發揮得還不是很好,但大體上就是這個樣子,對自己算是滿意的了。
  不論是上一張的張良,還是這篇的韓信,他們的臉都被畫成偏左了。第一,那是因為我不大會畫偏右側的模樣﹔第二,想想古人的畫像,好像也都是偏左的居多,那我也勉強攀上一個「復古」的名號吧!呵呵。





阿郎與阿和:
  這大概是小說中最常出現的場景了。每天晚上通勤都很累,可是只要想到這個畫面我就覺得很溫馨,心想自己再忍個一年吧!(一年多久啊?)就可以將這幅畫面轉化成更真實的文字,將這份溫暖傳達給想要接受的人們。
  我想這畫面中的小小阿和之所以感到溫暖,是因為她的背後總有一個阿郎跟著她看著她,所以她才可以笑得那麼直接,一點也沒有後顧之憂。
  她的背後可是一直被戰神守護著,怕什麼?
  雖然是幾筆便完成的畫,沒有經過太多的塗塗改改,但是畫出來的成果還是比靈感想像中的差一點。我果然不是琳異和icelog啊!


繪畫小跋:
  畫了這些畫,真的很有罪惡感,雖然沒有人罵我我這是在做什麼,可是自己真的覺得很不應該,明明手頭上還有報告要完成,竟然空出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沉靜在畫畫的靈感中。雖然一直在心裡罵自己該死,可是又不想停筆。
  不過該死後,轉念一想,自己還能有這個閒功夫為小時不懂事多寫一點紀錄,說真的,不管外人怎麼看,不管我畫得多麼怪異......還是覺得滿幸福的。
  真的,一個禮拜也只有這個假日午後可以讓我這樣揮霍。

李穆梅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2) 人氣()

1 2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